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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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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记

鱼说,它不过吐了个泡泡,你心中的海就荡开了
June 20

屎捞人

报道说,今年的梅雨季节是“非典型”,俺听不懂传媒业和气象业唧唧歪歪的长篇叙说,但是不管非不非典,俺知道俺钟情的阳光会在接下去的一段日子里跟俺只是偶遇或者邂逅一下子了。
俺是在“阳光照亮的体制下”的公司里一直愉悦成长的不老不小生命,缺乏阳光的后果就是易躁、易忧伤、易内分泌失调……目前最好的解决方式是将这种不愉快的情怀转移到叔叔身上,对他施以冷暴力、热暴力,以及不冷不热暴力。
好吧,接下去俺要完成“如何度过‘非典型’梅雨季”的命题了,怎么办捏~~
——可以调素琴,阅金经。
于是把老久的音乐又翻出来听,他的《Asian X.T.C》专辑真好听,原来亚洲音乐可以是这样这样滴,不完全是“狼爱上羊”以及“我在仰望,月亮之上”。老久的配乐里搁了古琴、二胡、琵琶这些个亚洲乐器,听起来……嗯,高雅,俺觉得俺都是个文化人鸟。
晚上在家,光着脚丫,半躺在沙发上,边听老久的配乐,边看书,总觉得好像缺点什么。于是洗了半斤樱桃,拿出个白瓷的碟子装了,放在手边,想象文化的俺,听着音乐看着书冥想,然后半天拿一个樱桃搁嘴里细细品的优雅情景。结果一碟子的樱桃核以现实的状态提醒了俺,俺是一个一心不能二用的人。只能专心地吃完满盘樱桃后,才能继续俺的阅读,同时为了尽快地补充精神粮食,所以两分钟内,樱桃们灰飞烟灭了。
俺最近热爱二维阅读,尤其是翻开带着油墨清香的非电子书时,俺特别想说一些内心的感言:感谢当当,感谢公司(俺们公司很仁慈地屏蔽了淘宝但保留了当当)。前一阵迷恋的那些电影和冬天的厚被子一起塞到了阳台的储藏柜里。MoMo推荐的《白夜行》咋那么好看捏?俺对于侦探小说的想象完全被颠覆了,看完俺抚摸着俺的小心脏已经完全被震惊了,如果俺是一个男人的话,一定会被震精了。
俺刚刚接收了公司分派的最新任务,做某个项目的客户大使,即俺服侍10多个分到俺头上的客户一直到他们拿到房子,确保平安,把他们全部Over掉。俺每天很低调地对客户们说,俺是您的客户大屎……俺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这10多个人心智健全,对俺怀有一颗宽容温暖的心。
在网上搜了谢立文的《屎捞人》来看“屎,我系一砣屎,命比蚁便宜,你坐Benz,我挖鼻屎……”
哎,咋这么动情得捏,俺都要哭鸟~~谢先生多真实地描绘出了俺勤恳努力工作生活的踏实场景啊!
恩,大家共勉吧。
June 01

完美生活

晚上和小艾聊MSN。
小艾在北京生活,聊着聊着我就忽然怀念起这个季节里北京那种大气的阳光,可以光着脚丫在皇城宽阔的大马路上大踏步地踩出一脚的热烈。
小艾说,晒得比较烈。我说,多适合这个季节的傍晚里,开着车在北京的环线上飙,然后听许巍老师的歌啊……身边一定是车水马龙的,时不时塞一会,最好伴随着夕阳的黄晕,许老师平静地唱着“青春的岁月,我们身不由己,只因这胸中,燃烧的梦想……”
许老师的歌太适合我们怀旧着、大气着、平静着地追溯过去了——这个一直忧郁着的老男人,虽然现在的专辑已经不太中听了,但不妨碍我们一如既往地爱他。
苏州的气息过于莺莺燕燕,不适合听许老师的歌,所以我后来都听周杰伦了——反正不就是比糟蹋呗,再不成我总可以听《两只蝴蝶》吧。
不过这个季节的江浙,也是我喜欢的,虽然是另外一种调调。起码想到这个季节这么多丰饶的瓜果蔬菜,就让我心情大悦。蚕豆、丝瓜、毛豆、玉米、枇杷、樱桃、西瓜、香瓜……最适合我这种小餮了。一碗小米粥,半个咸鸭蛋,一碟酱菜,半个西瓜,是最典型的一餐江浙家常晚餐,吃完拖个拖鞋散个步,到很晚了,天都没全黑掉,摇摇扇子回家正好赶上看八点档的电视剧,追着狗血剧情看。
只是待久了,总有点远香近臭的厌嫌,觉得除了伴随着苏帮菜一般的甜腻外,快淡出个鸟来。
游完泳回家的路上,忽然想起,上帝永远调皮地应允着我们的要求。我们说,给我一份工作吧,然后,你就有工作了;又说,给我套房子吧,然后,你有房子了;又说这个工作太滥了,薪水太低了,能不能给我个高点薪水的好工作啊?然后,你又换了个工作;又说,给我个可以结婚的男人/女人吧,然后,上帝把那个人领到你面前;又说,天呐,结婚了原来是这样,让我离婚吧,然后,你离婚了……其实上帝真好,他一直在满足着我们提出的要求,但我们在满足了这个要求后,总会再滋生出相关的烦恼,再有其他的要求。上帝就这么一直颇具玩味地看着欲望不能满足的我们,动着小手脚地跟我们说“嗯,好好好。”
其实,哪有什么完美生活。
阿晖说的对的,圆满了也就圆寂了。
恩,我颓了~~
May 01

病中记3

生病的时候情绪总容易变得反复无常:易怒、脆弱、多疑……历史上有一些出名的昏君暴君好像就是身体长期不适。所以我病了一场,想想,唉,也理解他们。
病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折磨叔叔,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些暴君异曲同工。
折磨的方式多种多样,时而暴怒起来,直接拎起电话就骂一顿;抑或不乐意起来,直接关机,再开机时稀里哗啦全是叔叔找我的短信;有时悲从中来,气息奄奄哭腔袅袅地跟叔叔说,我可能这次要病死了,你下面见不到我了;或者不阴不阳地冒几句话来刺激人。叔叔能做的就是逆来顺受,偶尔反抗或者声音高点或者开个玩笑,基本是受到更深切的折磨或者直接以我长时间的哭泣作为无言的胜利结局。
叔叔:你现在多少度?人有没有好受点?
不作答。
叔叔: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能不能把你的情况告诉我?
我: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只是告诉你又有什么用?我还是得靠自己,所以我没力气跟你说什么。
叔叔:……
叔叔:你怎么还发烧?要不要我来看你?还是我来看你吧。
我:不必了,我不想承你人情。
叔叔:……
叔叔:你这时候赶紧喝点热粥,再泡个脚,用很烫的水,把胃里的寒气和身上的寒气都逼出来。
我:我就想睡觉。
叔叔:你不能长时间不吃东西的。我跟你说,粥可以……烫水泡脚可以……所以,听话,你喝点粥泡个脚再睡觉,人可以发点汗出来,舒服点。
我:你好罗嗦,我就想睡觉。
叔叔:……好吧,你睡觉吧。
生病快结束的时候,叔叔已经变得比我还无比脆弱,跟我通话时信号不好电话断了,都会马上发条消息来问我是不是不想和他说话了,让我取笑了半天。如果我病还不好,估计会再多一个心脏病人了。
April 30

病中记2

病了就免不了要和医院打交道,我自然不能免俗——发烧的第二天就去临家近的一家医院挂了急诊,虽然是家听说吊水能把人吊死的医院,但我想发烧这样的病总不至于把我弄成什么样吧。结果,打了个退烧针,挂了两瓶水,发现虽然这家医院不至于把我吊水吊死,但也不能让我好好活下去,所以第三天我就转战去了苏州最好的一家医院,离家挺远的,打车25元左右。
接下去的日子我就和那家医院耗上了,由于是苏州最好的医院,所以每时每刻人满为患,排队等待的时间每次都特别的漫长,不论挂号、缴费、化验、诊断还是取药。在这家医院里我共看了三个医生,看到第三个专家门诊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我发烧的症结点——化脓性扁桃体炎,然后医好了。每个医院看病的时候会对前一个医生的诊断及用药摇头评述一番,一般都会这么问我“你是……为什么要给你开……”?气息奄奄的我每次都觉得很难回答医生的问题,所以每次我都弱弱地说“我也不知道啊,是医生开的”,然后下一个医生仿佛满意了我的态度和回答,摇着头说“这是不对的,我给你开……”,如此这般,炮制了三次。
同时我还和这家医院的输液中心耗上了。大医院的护士水准确实也高,以我这么细的静脉,居然还能坚持到第九天在我伤痕累累瘀青漫漫的双手上找到位置,毫不手软地一针见血下去,让我在惨烈之余,也对她们的专业产生敬意。估计换成最早我看病的那家医院,我早挂到脚上去了。
这家医院还有一个盛景,就是充斥着实习护士。这些小MM们让输液室里的病人们如临大敌,每每戳针的时候,轮到老护士戳针的总显得轻松一点,但轮到实习护士的,不客气的基本都会直接说“你叫你老师来帮我弄吧”不留情面,实在一些抹不开脸去的,总一副视死如归状。像我这样的倒也好,手伸出来,就直接让她们自己知难而退了。其实倒也不是我们不给新人一些成长的机会,实在是有一些工作,它付出的代价就是人身体的代价,太过于昂贵。看着那些年轻的实习MM们手忙脚乱换个水拔个针都那么艰涩的样子,真想跟她们说,在学校里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多花点心思好好学呢?
一个实习护士一脸天真地问我身边那个输液的病人,你身上长的是什么,好有意思啊?病人很尴尬地说,是脓疮。这种真的让人联想不起可爱来,而只觉得怎么这么像阿娇当年一句“好傻好天真”呵。

病中记1

病了一个多星期,确切的说是9天。这对于我自记事以来,好像只有很小的时候有一次也是像这样的高烧不退。当时爸爸很严肃地告诉我,我再不退烧,他就抱着我去跳长江。那时候太小,我所有的记忆就来自这么句话。
这次病得让我有点始料未及,从武汉出差回来一下子就病倒了,习惯性以为是抵抗力下降受寒后的症状,以为睡一晚就好,结果是反反复复一直病,病到最后我也不能判断我是不是真的好点了。
惶惑不已。
可能是跟武汉八字不合,下面我是尽量地再不去那个城市了。
这种长时间的病倒也养成了我固定的生活习惯,每天总睡到9点多的样子醒来,然后行动缓慢地洗澡换衣喝点粥打车出门去吊点滴,基本等到医院输液中心的时候是中午11点多,输液3-4小时,然后或者病情依然不稳定再去问诊或者稍稍稳定点就吃点东西回家睡觉。每天都如任务般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喝白水、输液、睡觉。包里总随身带着几样东西:病历卡、体温计、水杯,还有输液时看的书。天气倒是很好,苏州古城的老街小巷,看到阳光透过密密的香樟树叶洒下一地斑驳的时候,总能比在园区让你更深切地体会到初夏要到了。而这春光提醒着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在街头等红绿灯的当口的我只觉得身体不适又一人在外的愈发悲凉。
趁着这个机会倒看了不少书,隔夜的报纸、最新的杂志、读了一半的彭浩翔的杂文、林达夫妇的系列……都是我输液时最好的消遣。报纸最方便的地方是看完就能扔掉,或者可以给其他的病友们分享;最喜欢的还是彭导的书,一来是因为港版的书比较轻,带在身上不占分量,二是文字比较短。我喜欢读小段的文字,让人轻松,而彭导的幽默又是比较拿捏到位的,不很突兀,适合病人阅读,看完心情明快很多。最不喜欢的是读了一期最新的《新周刊》,讲《南京南京》,对于病人来讲,即使不看电影纠缠那个话题也显得过于沉重,满眼悲凉凝重的眼神,黑白的色调,简直看得我无处可逃,果然那天晚上又高烧了一次。
有时候带的书都看完了,我会在输液的时候小睡一会,基本中午1点左右我就处于大脑缺氧的晕厥状态,如果是大瓶的水在输的时候,就可以眯一会,醒过来的时候正好也快结束了。
March 07

喜帖街

谢安琪很红,从去年年底到这会,好像已经拿了10多个奖,风头抢过此前一线的杨千骅、容祖儿。
我听她的歌不多,就听了那首风头最劲的《喜帖街》,是个声音还算清丽的女艺人,低吟浅唱,好像港人在跟你平静地说一些香港的旧事,盈盈的。报道里说,香港人与其说是喜欢谢小姐,不如说是喜欢这首歌,喜欢这首歌折射的香港。
“就似这一区/曾经称得上美满甲天下/但霎眼/全街的单位/快要住满乌鸦”,去香港,也是这般的感觉,“港人爱港”,倒真的不是一句口号,四处可见颤巍巍的阿公还在街头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清洁维护,以及再窄的街道也不堵车也很有序的情景。
香港的文化是鲜活的,在谢安琪的歌里,也在街头巷尾里,在香港人大部分的心里;不是像我们这边大部分地遗忘掉,再从故纸堆里挖出来,在外人来参观的时候才拿出来秀演着供奉一通。
所以在我们看来,《喜帖街》是不及香港人那么大的冲击和喜爱的,毕竟你的背景文化,是没法很深入地去理解“忘掉有过的家/小餐台沙发雪柜及两份红茶”那般的温暖。
上周回家,照例地去一家叫做“梅庵书院”的茶社,几个朋友,每人一杯清茶,几碟细点,打一圈牌或是东拉西扯地聊聊天。好像每次回家必去那间茶馆,是一个城市绿地里的一个保留老建筑,我们老家那边的旧式老宅子,几间房,些许回廊,分隔的小院子,青砖的地面,竹帘木格窗。客人很少,我的朋友也都纷纷有点觉得太过于冷清,尤其前一阵的阴雨潮湿,在那样的大宅子里,即便开了空调,好像半天都暖不回劲来。
我却特别地钟情。
因为这家茶社,像极了小时候奶奶家的老房子——是我从小出生的地方,虽然也早在10多年前在城市进程的推进中夷为平地了。包括陈设,厅堂两边的书柜和蓝印花布的桌巾靠垫,还有窗外屋顶上四五成群跑来的野猫,不惧生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
是你从小的生活环境,所以有时候恍惚着,好像能看到旧时奶奶忙碌的身影,和爸爸威吓的声音:你又在偷看电视了?还不去做功课?
这种情怀,可能跟《喜帖街》,是类似的吧。
所以有时候想跟一些问我为什么选择待在苏州的身边人的解释,也是这般的。你自己的故乡可能已经把你幼年时可记忆的地方磨灭地七七八八不见了,但你在另一个相似的城市又找到了这种熟悉的感觉,就是这样吧。而不是,所谓对方揣测的,苏州离上海近,你是不是这样下一步就可以进上海了?
我不是章子怡,不会想着怎么一步一步进入好莱坞,可能章小姐最初的时候也不是刻意地那么想的,而是真的就一步步这么走了。
别去揣测别人的意图,你喜欢的或者憎恶的或者不相干的人,上帝知道了,会发笑的。
January 23

早晨

因为要等老顾一起走,所以多留了一天在苏州。
不是天气预报说的狂风骤冷,相反,有暖暖的太阳,斜斜地打在床上。
不愿意起床,煮了点粥,和上唐唐推荐我买的黑芝麻杏仁粉,盛了一碗,再一碟小菜,煎了个鸡蛋。端上床,边看电影边喝粥。
是难得的清静的时间,所以觉得珍惜。
吃完端着空碗再看会电影,然后继续睡一觉。
美好~~~
December 24

MSN与迟到的关系

前几天在开心网上参加了一个投票,好像是说在同等条件下几家公司,你不会选择哪个公司,我毅然决然地把投票给了“上班时间不能上网”的那家公司。
开心网上的投票都比较脑残,但我以在上班密闭的空调小房子里与这么多人同呼吸共命运着二氧化碳的情况而言,我符合参与这些投票的条件。
其实那个投票没写清楚,应该是“上班时间不能上网,尤其不能上MSN”的公司。
昨天晚上吃完酒店自助餐回到家,我还烧了份沙茶酱鸭,等鸭子炖完的时候,已经11点多钟,所以满屋子都是鸭子香。在这样的香气弥漫中,我久久舍不得入睡(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难得吃上一顿肉的全家人也是这么追着香味的),所以今天早晨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我迟到了。
所以等我气喘吁吁地迟于平时正常时间半小时后到了办公室坐下的时候,我忽然又发现了一个问题:我的MSN登不上线了。
在屡战屡败了若干次以后,我电话了一下业内人士——网管,网管轻描淡写地说,“是不是什么800多少代码问题啊?”我仔细朝着屏幕上看,发现果然如此,心里还没来得及钦佩业内人士的专业度,网管继续说,“那我们没有办法的,是集团的问题。”我没听的明白,所以网管又补充了一句,“就是集团一共就这么宽的带宽,现在端口满了,上不去。”
于是乎,我终于了解了,我的MSN今天被排挤出来了。
在一个公司管理你的员工是否迟到的问题上,我觉得我们公司的做法还是比较严谨和高明的,除了利用打卡机的普遍原理,同时更很好地去把握员工的心理,告诫你,如果你迟到了,就连今天上MSN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先来后到阿。前者是技术层面的,大部分公司都会运用,后者是心理层面的,简言之“玩阴的”,是一种更为强大的方式和力量,让迟到同时又迷恋上班的时候上MSN的员工,发自肺腑地痛彻心肺,没准第二天就会提前半小时上班。
后来我又想,有没有经常迟到同时又不喜欢上班上MSN的员工呢?后来觉得这是自己作茧自缚,再这么思考下去会陷入“鸡生蛋,蛋生鸡”的循环中,而形成一个无解状态,用普遍性的原理来理解,在大部分的企业尤其像我们公司这样一个正点的内地企业,如果可以工作的时候内心强大到不需要依靠MSN,那您还会只是一个员工吗?
如果更强大,公司可以和MSN合作,然后你登录不上去的提示框就是“因为你迟到,登陆受限”或者“因为你上班聊天次数过多,登陆受限”等等。但可能由于MSN的开发公司是一个美国的公司,而米国人的思维模式比较简单,他们理解不了,为什么迟到要跟MSN使用受限挂上关联,你多跟他们解释一下,这是一种变相的惩罚,心理上的压制,要制裁这些员工——在经济危机的情况下工作时的娱乐精神也剥夺掉……估计简单的米国人不单不会跟你合作,还会控告你反人权,这是万万划不来的。看来公司要这样更加先进的话只能跟内地版已经被公司屏蔽掉的QQ合作了。
此前一个朋友问我生蛋希望什么礼物,我说钱,好多好多的钱。朋友说,怎么能这么俗气呢,换一个。于是我苦思冥想到今天,生蛋老人终于给了我个答案:请宽恕了我的迟到,让我登陆MSN吧!
December 15

12月的2008

许久没写博,倒也不完全是懒,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写的。
虽然经济危机了,但每每打电话,问候的还是那句:你最近好吗?回答的也每每那句:我挺好的。
今天写邮件落款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月中了,一转眼,这一年又要翻过去了,所以还是写点什么吧。
其实挺喜欢这个月份的,而且今年的冬天阳光这么充足,又在高原上晒过了一段时间的太阳,实在没有什么以往阴冷潮寒的感觉。而且这个月有冬至日,还有圣诞节,想起来就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圣诞是我最喜欢的节日,从小的时候这边还没有流行圣诞的时候,就梦想着平安夜的晚上会有个圣诞老人从我家的烟囱掉下来——那时候住奶奶家的老房子,厨房里还是有烟囱的;或者一早收到一个大袜子,里面放满了糖果、巧克力、冰淇淋……整个12月,我都觉得会空气里充满着糖果和白雪纷飞的味道。以及坚持在整个大学期间,我会圣诞自己做贺卡送给朋友和家人。
身边的人很多人心惶惶,从一开始骂房产骂股市骂爹骂娘,到现在好像已经到了一种接近凄惶的状态,议论最多的就是经济危机和裁员——雨后春笋般的多出来很多的孕妇,那些个已经生了宝宝的恨不得把宝宝再塞回肚子中孕育一回,而男人也从来没有这么地由衷地羡慕着女人这样一个性别。而公司则好像中了头彩一般的,找一个员工谈解除合同,员工就怀孕,比验孕棒还要灵验。
很多福利取消了,我每天开始自己带便当上班了,倒因此学会了很多新菜式,可以每天翻着花样也不重样。这倒也是因祸得福,失业后应聘的工种可以多一个厨师。
小瑛子来看了一下我和我的Lakeflat,然后很小心地问我:下面是不是公司里评优秀,怎么也不可能轮到你了?
我说:是的。
她说:哎,其实你挺不容易的,想想当年阿……
我说:没时间在这边追溯往事,呃,倪震那个内地女友的bolg你看了吗……到我看的时候照片都删了呢……
November 25

给老朱庆生(部分转载)

转载部分(转载YES贺生美文): 

1123日,是老猪的生日。

偶在次日,特意给老猪同学电话,祝贺他老人家生日快乐。

话说在2004年的1123日,晚。我与老猪从无锡返回上海,下火车转地铁至人民广场换乘一号线。他住江苏路,往西,我住张江,往东。每每都是在此分道而去。

地铁迎面呼啸而来,老猪突然说:老刘。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随即跳上地铁,离我呼啸而去。

独留我一人巨惆怅的伫立于地铁站内,面对熙熙攘攘的人流。

 

所以欣闻老猪又过生日,终于正式步入奔三大军之中。

特电话祝贺之,老猪却说:虽然大家是兄弟,但我还是要跟你说,老刘。我真的很想你。

随即因有事挂掉电话。空留我巨惆怅,巨惆怅的一人对着电话余音。

 

另需特别澄清一下。以免丁主编真以为我跟老猪有断臂的嫌疑。

老猪如何。我是不知道的。因为丫的知猪侠日记文件夹永远都是空的。难得某次老陈发现老猪私藏一个小日记本本,欣喜的打开后,上面写的是“知猪侠日记,第一篇:今天我……#%·#¥他妈的,烦死了。不写了!”

反正我的取向是很正常的。每周都要下下新片,找找套图等等。当年项目组同事都可以证明,以前在项目组看VD文件夹最多的,除了老叶,就是我。

 

特意发贴祝贺老猪。

其实是想跟大家说,虽然大家是兄弟,但还是要说,真的很想大家。

 

撰写部分:
说真的,看到YES这么篇文字后,我还是挺失望的。
他跟我说他和老朱生日这么一个段子的时候,我觉得相当得精彩,当时我问他,在地铁上怅然的心情是不是如同某姑娘同他分别,忽道:其实我喜欢你,然后跳上车扬长而去,YES老老实实承认,是的。
我故作淡然地继续套YES的话,其实内心已经澎湃无比,我说,你应该写篇文字下来,记录,同时送给老朱作为生日礼物。
YES继续扭捏。
我那时的心理状态,不亚于看李安的电影开幕前,幕布徐徐拉开,心里那一个期待:李大师的电影——那叫一个貌似平静,内心暗涌的激荡啊,而且极其细腻。
但是YES辜负了我的期待,他轻描淡写地就用“很想念大家”这样几个字打发了我。
其实我只是找到了当年看《十面埋伏》的感觉。
不过没关系了,主角不是我,老朱捧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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