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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2 冯侯和老邢冯侯是我们家乡方言的叫法, “侯”是类似小子的意思,冯侯本名叫冯芸,是我的发小儿之一,比我大10天。发小儿们之间都有昵称,唯独她没有,所以我管她叫冯侯,虽然比较难听,她也不肯承认。
冯侯是我们几个发小里面最老实的一个,其他的几个长得都比较富态圆润,我们都自诩自己比较旺夫(虽然现在都嫁不出去),冯侯是长得最为朴实无华的(当然她也嫁不出去),我们说她长得又老又苦,每次她听了就在旁边笑得一脸皱纹,然后让我们觉得她更苦。
冯侯的个子很高,我以前对她的希望是走西欧性感路线,可以塑造出希拉里·斯旺克的风格,但是她自己喜欢走户外路线,经常穿得像要去练散打。她虽然体型大却是外强中干,容易受别人的欺负,需要我们来保护她。我有时候也喜欢跟她开玩笑。有一次我和她一起在理发店,我的娘娘腔理发师问我冯侯叫什么名字,我说,我们都叫她“芸”,你也可以这样叫她。然后我的理发师就扭着跑到她面前旖旎地叫了她一声“芸阿”,千娇百媚,冯侯当场魂飞魄散。
冯侯在感情上是我们几个发小儿里最舍得付出的一个,但是也一直不顺,我们几个在讨论彼此艰难的感情路时往往会把她作为反面教材。每每那时,她就在旁边生闷气不说话。她还有个希望找个招女婿的妈妈,同样给她通往婚姻之路不停制造着一些小麻烦。 老邢是冯侯现在的男朋友,是她在她的户外运动QQ群里认识的。老邢其实也不叫老邢,但是长得很像《武林外传》里的邢捕头,所以我们给他取了个绰号叫“老邢”,并且忘记了他的真实姓名。冯侯暗恋了老邢几个月后终于如愿以偿地等到他和前女友的分手,然后冯侯再努力了两个月,请老邢吃了两个月的饭陪他看了两个月电影后成功入主。我们怀疑再不入主下去冯侯首先面临的不是感情上的困窘而是经济上的破产。但是冯侯这段感情经历隐瞒了我们这群发小儿,她在入主后才羞涩地告诉了我们,同样意味着她自己度过了感情最困顿的时期后遭受到发小儿们的谴责。
但是入主后冯侯的感情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开始的时候她一直没有信心,经常愁苦着张脸,把皱纹蜷缩在一起给我看,并且和我煲很长的时间的电话,聊她和老邢的一些很琐碎的事情。我反反复复也就劝她不要多想,不要想太多这么几句,然后很八卦地听着她的隐私,很开心地再兜售给其他发小儿。
冯侯老是怀疑老邢身边充斥着自己的情敌,她还颇有心计地和其中的一个成为了好朋友,经常一起玩。她说情敌和她在一起就不会很老邢在一起了,边说边得意地笑。我们几个都看不下去,觉得她是个坏女人。结果她在老邢手机里又发现了其他女人的短信,又再愁苦着跟我们唉声叹气。
我劝她,这年头谁没有点异性联系联系的,是你的总归是你的,紧张什么。两个人在一起有一点就是互相尊重互相信任。
老邢喜欢爬山,还喜欢爬雪山做这种很危险的运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不停地跟我推荐爬山运动以及他的户外理想,我全神贯注地吃着面前的狮子头,漫不经心地应和着,心里想我还是喜欢安全享受一点的旅途。冯侯和老邢要在9、10月的时候去四川爬雪山,我们都觉得她是为了爱情准备豁出去了,我苦口婆心地劝冯侯把她的存折、密码、房产都在去之前交给我保管,患难的时候才可以看出朋友的真挚。
冯侯生日的时候老邢送了她一块玉,小满看到了以后说,哦,跟纪纪戴的那块差不多。老邢说,是差不多,但比纪纪的好。小满说,这块玉上面为什么有一块黄斑?老邢说,这叫玉皮。小满说,纪纪的玉也有一大部分发了黄。老邢说,那也是玉皮。小满说,不是的,她是自己戴出来的,原来是雪白的,跟你这块玉不同。老邢说,不,这就是玉皮。小满说,好吧,就是玉皮吧……
七夕情人节前很久冯侯就开始期盼着她的老邢可以给她一个惊喜。结果在情人节晚上接到她沮丧的电话,她说老邢很挑日子地当天下午病倒了,这会她陪着老邢在医院的输液室里过,还饿着肚子。我哈哈大笑,说,亲爱的,这是老天给你一个贤惠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阿。
昨天晚上冯侯忽然兴高采烈地打电话告诉我老邢终于跟她说想在去四川爬雪山前去见一下她父母同时来提个亲,我虽然又羡慕又妒忌但还是真心地为她高兴。冯侯这次一路走来不容易,有播种有守望有期许,终于看到点前方的胜利小红旗。她真心实意地喜欢这个没有房没有车的男人,愿意和他一起过最洗去铅华的日子,没有理由不对她祝福和尊重。只有真诚努力坚持着才有幸福的理由和幸福的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不劳而获。她也在电话里娇媚无限地教育我一定要坚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大家一起努力为脱离单身线而奋斗。
冯侯说,你的bolg这么久了为什么没有写过我,小满和苏婕她们都在不停地粉墨登场。我说好吧,我写一篇东西送给你和你的爱情,愿你和你的老邢能够早日走入坟墓,成为我们的标杆。
于是才有了这篇《冯侯和老邢》。 August 20 人来人往周末的时候部门替我们过生日。
一共5个人在8月份生日,我们围着大蛋糕在KTV里许愿。
今年忽然很害怕过生日,转瞬间已经接近27岁的虚岁,是年幼时想起便觉得笑容淡定、人生平稳的年龄。但好像环顾自己还是一事无成。30岁已在咫尺,也就是弹指一挥的功夫。
电话苏婕的时候说,其他过生日的同事全部都有家有业,有房有车,我蓦地伤感。
苏婕说,刘备到了45岁才感慨自己一事无成,你才是他一半的光景。
人生是一场长跑,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只是在途中我们常常地迷失着。
David昨天下午告诉我他分手了,原本一直以为他会在昨天这个日子里去和女朋友好好聊一下,然后什么都会过去。有点突如其然,挂电话的时候。想到一周多前,他还在苏卡里满脸温柔地和我描述他女朋友,我催促着他结婚好给我们一群朋友做个表率,以及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他拿自己的爱情给我举例鼓励我说“没事的没事的”那些就在眼前的光景,再次地体味着生活的无常。
昨天晚上陈佳告诉我,她辞职了,月底就要离开苏州回南通工作了。
昨天看来也不是个好日子。
还记得刚来苏州的时候哪里都不识,是陈佳带着我认路,带我买了我的小坐骑,教我哪边买水果,哪边理发,哪边有超市……还每个月交定额的钱一起拿出来三个人去吃饭。
后来渐渐地忙了,也熟悉了这个城市知道了该怎么地衣食住行,身边的朋友也多起来了。但还是想起她和David才觉得温暖,会不时地打个电话或者小聚一下。
记得3月份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们一起聚在David的宿舍里聊天,就聊一些简单的过往的和身边的琐事,不时地轻轻地笑着。出来的时候和陈佳一起走在小巷里,抬头可以看到David宿舍的窗口亮着一盏灯光。她跟我说,这种感觉真好。
平平淡淡,简简单单。
日子像流水一样,漂白了光阴洗涤了回忆,愿自己和身边的人们一路走好。 August 08 金色家园Golden Home金色家园是我在苏州做的项目,在苏州城区靠近郊区的一个角落,公司信誓旦旦地要打造出一个最高端的社区。
初会的时候是去年12月,来交流了一个月,那时候说它今年4月开盘,我忙了一个月,回无锡后大病一场。
正式过来后接手是今年2月底,那时候说它规划调整了,开盘时间是今年5月,我又忙了一个月,然后又大病一场。
3月底的时候接到通知,规划第三次调整,做这个项目所有人的脸都蜡黄蜡黄的,我之前忙的两个月病的两场全部付之东流了。
5月初的时候我们终于拿到了规划许可证,所有的人看到证件的时候都想哭,再接到的通知是开盘时间9月份。我又大病了一场,我举着电话哭着跟经理吵,我说我做这个项目三个月,一个月病一场。
6月份的时候再接到公司通知,开盘时间提前一个月,到8月中旬了。每个人都像个加了马力的发动机,只能这样地往前冲。
7月份的时候再接到公司通知,因为要给另外一个项目让路,所以开盘时间再提前了,到8月11日。我紧张地试探了一下,是不是可以定下来了?公司说,定了。
天气渐渐热了,我们那个临时的接待处的人气也越来越旺了,加班的时候也听着办公室外面的知了声一天一天大起来。每次看着楼下销售员发白的脸色我就不忍心,不知道他们看着我的烟熏一样的黑眼圈是不是也一样的于心不忍。
再过三天就开盘了,我MSN上的名字从“倒计时15天”也到了“倒计时3天”,公司兴致勃勃地把价格一涨一涨,眼睁睁地看着很多铁杆的客户们都买不起了黯然离席。
其实我们也无路可退。
忽然想起小时候爸爸给我讲“破釜沉舟”这个成语,他说项羽要跨江去打仗,敌强我弱。跨过江打仗前他让所有的士兵饱餐了一顿,然后命令手下把所有做饭用的锅和过江用的船都砸了,他说,这也意味着不成功则成仁,置之死地而后生。后来果然项羽打了胜仗。
也有点欣慰,好像是自己的孩子,眼看着它一步步跌跌撞撞地成长,而三天后它终于可以长大成人。
于是中午,在办公室回想它一路走的路,带过它的那些过往的和继续的人,点点滴滴,都在这键盘间萦绕。
希望以后的8月,我和它一起过生日。 August 05 苏卡SuCa苏州我最喜欢的一家小店,叫苏卡SuCa,在十全街,是一家咖啡店。
一直想要写点东西给自己喜欢的这家店和自己喜欢的这条街。
每个星期都会抽空去那边坐一会, 在二楼靠窗的固定位置,和不同的朋友,聊天或者就是坐着,看看窗外的人来人往,还有那盏橘黄色的路灯。
苏卡是一家意式的咖啡店,三层楼,但从没见它三楼开过,有的座位不多,总是稀稀拉拉的一些客人,很小声地说话。大部分是一些安静的老外,咖啡店的对面是一些亮着粉红色的灯的酒吧,有的时候我就看着那些穿得很清凉的小姐们在酒吧门口进进出出,也像一道风景。
苏卡的意大利面和松饼很好吃,几乎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我虽然如此地不喜欢吃甜食,但每次都会点它的蜂蜜松饼。原来好的甜点不腻,还让人有种温暖幸福的味道。还有星座茶,虽然不好喝,但很好玩,每次去就根据那个朋友的星座来换一个茶来喝。而我自己星座的茶好像是里面最难喝的。
我一直想哪个午后可以一个人去苏卡坐着发呆,最好是夏天大暴雨的时候或者秋天,有温暖的斜阳。然后我可以听着里面缓缓的爵士老歌,慢悠悠地享受时间像水一般地从我身边溜过。我希望我的售楼处也有苏卡的感觉,缓缓的节奏,淡淡的咖啡香,但朋友们说这样的话会卖不出房子。
苏卡的生意就不好。
但我想如果这样的话我会愿意加班,会喜欢在售楼处一天一天地待着,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做。
是个培养我发呆做梦的地方。
十全街我也喜欢,有地道的苏州老房子和一间间小小的店铺,还有不急不缓的行人。
我坐在苏卡二楼的落地玻璃窗边,看着他们,觉得生活心满意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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