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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 2006之最许久没有来更新这里,多时不耕耘的地方总让我觉得有一种荒芜的气氛,人迹罕至了的庄园。
所以即使是搬也要搬些许的过来,虽然生活得依然了无生趣,《西游漫记》都没有了心思去继续。
昨天看了一个朋友过去的bolg,觉得写得还是很不错的——温婉如水,文如其人。思附她写那些文字时的心境该是不好的,但发现一个共性是你愈在困扰时才愈有才情——梵高即是一例。
像我这般谈不上好或者不好,就还是照搬点东西好了。同事早上发的邮件上说了2006年最经典的10句话,好几条在别人的MSN上都看见过了。
这年头,就是喜欢排这个前10,那个最100的,都有强迫症。
1.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他可能是唐僧;
2.带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他可能是鸟人;
3.站得更高,尿得更远;
4.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他们找去吧;
5.我不是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6.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的是因为受到和引诱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的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7.聪明的女人对付男人,而笨女人是对付女人;
8.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打车去吧;
9.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10.男人的最低奋斗目标:农妇,山泉,有点田。
我觉得那句话说得好“聪明的女人对付男人,而笨女人是对付女人”,周末的时候回家看了我那帮姐妹们怎么收拾男人,让我大开眼界,她们够聪明了。 July 13 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偷懒了几日,也思附了良久,觉得还是应该写一篇东西给Franke。
整两年的光阴,从我离开学校踏入社会的那刻。
终记得见Franke第一面,穿一件蓝色衬衣,无框眼镜,消瘦而清雅。那是面试我的时候,也是我生命中最低潮的一段时间,彷徨而脆弱。我倔犟地看着面前这个亲切地笑着的男人,低低地说,我知道我没有什么经验,毕业学校也不是名牌……
没有关系的。他笑笑,房地产营销本来就门槛不高的。
当时我没有意识到这一面会带着我走了这么久的时间,带我走出人生的起落,慢慢过渡到平稳的工作生涯,然后再带着我慢慢向上走。
一直是那么一句“没有关系的”。
Franke喜欢的很多东西与我们差不多,所以工作中倒没有过多的上下级的障碍,他常常拉着我讨论新阅读的一些书、日本动漫和电影,或者下班后开着他的小“特锐”满载着他这帮下属去吃饭、唱歌、喝茶。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或笑或骂或撒娇。记忆中他正儿八经找我谈话只有两次,都以一进门后我的眼泪而告终,最后只是他手忙脚乱地对我的安慰。
所以去年年底他获得集团金奖的时候我们这帮手下给他拍摄获奖DV时,我冲着镜头脱口而出“他就像我们的父亲”,众生哗然,集团上下一片颠倒。
其实也一起过了很多艰苦的日子,04年末那6场纷飞的大雪里我们每天晚上都在烟尘弥漫的工地里奋斗到12点;05年年初客户为买房在市中心聚众,当天夜里也是接近凌晨,他一个人孱弱的身躯冲进激动的人群中以一挡百;还有就是宏观政策之后,我们在酷暑里迎来了人潮涌动的销售热潮……科科说过,不管多慌多乱,Franke站在你身边,即使什么话都不说,你的心也能定下来。
知道Franke要走是半年前的事情了,漫长的时间做心理铺垫,去年年底的时候一起在KTV,大家举着酒瓶子庆祝,好不容易的一年,获得了那么大的成就,Franke却黯黯的,坐在角落里抽烟。
走前有一天晚上,我们几个同事一起在日本料理店里吃东西,顺便说一些离别的话。一直喜欢清酒的味道,淡然中有一点凌厉,在喉间滚落的时候带一点温暖的甜味。听见小料理店外面雷声阵阵,就趁着雷声给Franke敬酒,含含糊糊说了一句“知遇之恩”眼泪就想掉落,倒比闷了半天的外面的阵雨要急迫。但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大家嘻嘻哈哈了这么长的日子,真正严肃地说话挺不习惯。
Franke走的那天在MSN上和朋友聊天,忽然就想起王菲的一首老歌——《蝴蝶》,然后翻出来听。高中时候出的专辑,那时候倒没有对这首歌多上心。
“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
给我一刹那对你宠爱
给我一辈子送你离开 等不到天亮美梦就醒来 我们都自由自在 回忆还没变黑白已经置身事外 ……”
听着听着就回肠万段,林夕的词真的让人百转千回,道尽了一世的感觉。眼前浮现了许多的东西,也不去送Franke上路了,怕止不住地难过,离别的伤心,知道他会一路走好的,我们也会。 July 11 感情概括是夜,和J聊到她过往的感情,虽都是一些不甚愉快的经历,但时光匆匆,倒也过往云烟。
J说:我和A的一年,就是A不停地在证明他其实真正爱的是LW,他说他喜欢过我——但那是少不更事的时候,那其实不是真正的爱,他真正爱的一直是LW。
然后是和B,和B的最大悲哀是我始终无法爱他,只是一种纠缠。
和C一共就相处了一周,一周后我就觉得无法想像跟这样一个男人恋爱。
和D更是荒谬,其实根本没有和D好过,但是D说的喜欢我的理由太让人匪夷所思——他说他喜欢我是因为我喜欢他,最后的结果是他觉得我消遣了他,但实际上我觉得我才被莫名其妙地消遣了。
最后是E,在和E相处的半年时间里,我们俩一共见面了两次,然后就时候互相不停地猜忌。
J的思维方式一直是我欣赏的,好几年看着她风风雨雨地走来,心疼而无奈;她自己的一席感情概括精辟犀利,蔚为大观,令我不由得抚掌大笑,叹为观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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