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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8 西行漫记想到甘肃、宁夏就会想起“大漠孤烟直,黄河落日圆”,或者“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这类古人苍茫的诗句,想起大漠无边的天上一轮残月,想起驼背上白纱包裹的曼妙女子,想起如血如诗般的胡杨林。
而现在,自己也即将踏上这样的征程,有点虔诚,有点神往,有点兴奋。
去敦煌,是大二即有的心愿,一直藏在心里,到了今天,颇有点玄奘西游时的酝酿和崇敬,更多的是不知道看到佛学最高境界时的瑰丽如何的炫目,和玉门关外怎样的古往今来的悲凉。
惴惴然,以致于带什么书一起上路阅读都无法定夺,总觉得匹配不上那样豪迈慨然的气氛。思来想去的还是拿了一本胡兰成的《今生今世》,五一没有读完,就继续吧。
20日的飞机,从上海到兰州,再从兰州到嘉峪关,22日看过嘉峪关的关城后再一路着到敦煌,去雅丹魔鬼城看日落,去莫高窟品飞天,再去鸣沙山看月牙泉……玉门关是不方便着走,所以选了阳关,据说是差不多的风味,听听唐朝的阳关三叠是不是还那边的凄厉,25日从敦煌再回到兰州,26日的飞机飞回上海,从梦中回来。
希望旅行一切顺利。
好了,搁笔,要拾蹈行囊,还有即将启程的心情。 May 17 补充:《无关爱情》无意间写了篇《无关爱情》,但没有想到在朋友圈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在这里我对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表示歉意。同时我想说,我写的文字只想写给看得懂的人来阅读,看不懂的大可以不看,我并不是在贩卖畅销书籍,同时也不需要靠口诛笔伐来提高点击率。
Bolg本就是一个聊以自娱自乐的地方。
冒冒今天给我留了个言,她说:
“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些与爱情仅有一步之遥的感情,却无论如何找不到。他们不是过去也不是今天,他们不是朋友更不是爱人。他们是曾经走近却最终隔岸相望的身影,是偶尔触碰却还是分开的双手,是在爱与不爱之间徘徊的感情。相忘于江湖,只是为了更明了的记忆,因为只有记忆才能最终忘记。”
我觉得写得真好,相忘于江湖,只有记忆才能最终忘记。 May 15 无关爱情晚上,我在仁恒的高端体验房里给苏婕和小满打电话,我说,我还是决定放弃对爱情的追求了,这样的房子真好,真好,真好……想赖在这边一辈子不走了……还是去嫁给金钱吧。
她们俩一个调调地跟我说,本就该如此。
在物质的繁盛面前,精神世界如此地溃不成军。
其实本来就是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要有多少多少的爱才能让我们放弃物质对我们的诱惑呢?更何况除了亲人之爱鲜有那么多的温情,而总显得稍纵即逝。
上周六,经历了一场生平遇见的最浪漫的婚礼,新郎新娘都是我以前的同事兼好友,草坪上放飞的鸽子和蝴蝶让人感动,近乎于一个童话般的美丽,更代表着一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勇气和真诚。差不多是同时,在这个繁花似锦的春天里,我和我那帮发小儿朋友们转宫灯似得经历着相似的情节——错爱:你爱的人不爱你,爱你的人你不爱,或者是爱你的人爱你的时候你不爱,等你爱上了他却不爱你了……希望共同生活的人无法承受生活的重荷,能够允诺你生活的人无法让你停留生活的脚步……上帝好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一般在我们这群朋友中玩着爱情和生活的跷跷板,永远给你出人意表的解答方式。
苏婕说,徐志摩的那句话其实说错了,应该是:我于茫茫人海之中寻觅一人,得之我命,失之我幸。惟有这般,我们才能坚强,才能继续。
这一期的《新周刊》做的主题关乎青春,是从《与青春有关的日子》这部电视剧谈起的,虽然80后的我们在面对70年代的人的经历时无法那么身临其境,但我们经历着同样的残酷以及同样的迷茫。
大岛渚拍过一部电影《残酷青春物语》,没有看过,但一直记得这个名字。高中的时候不理解,青春,如此绚烂而多情的年代,为什么要用残酷来诠释,但在自己的生活里,慢慢品味,确实是几多无奈几多迷茫。
披头士的歌在今天依然浅唱着,生活一直在继续,只是经历一直在重演罢了。 May 07 城市阿晖开始在自己的bolg上写长篇的“城市印象”,看了很不忿,留言:我要是把我去过的城市都写下来,估计也要个半个月了,只是创意给你抢了先,不能拾人牙慧。
但还是想写点和城市有关的东西,因为过去的这20几年里不少的片段是和一些城市联系在一起的,和我的生活一直的休戚相关着。有的城市待过很长的时间;有的城市只是浮光掠影,走走停停;有的城市喜爱,有的城市讨厌,有的城市平淡……
五一长假回家,晚上坐着出租车在城市里兜兜转转,亲切得不行:那些大街小巷河河道道,仿佛幼年时一起长大的玩伴,印记着这么多过去的年月和记忆——上学时偷跑出来吃臭豆腐的摊头已经不见,但那边的那根给烟熏得漆黑的路灯杆依旧着;常去的书店已经倒闭歇业,换了个老板开的外贸服装却生意红火;以前散步常去的寺院烟火依旧的繁盛,小时候几乎每天吃完饭都到这边来转一圈,爬爬树爬爬塔,可还是没有被哪个僧客看中有慧根……好像满脑子的都是这些和衣食住行相关的片段着,似乎嗅一下鼻子就能闻到那时栀子花开的清香。
这是我的家乡,虽然从上大学开始就一直在外面漂着,好像在外面放飞的风筝,而那些记忆就是牵在手里的棉线,不管飞多远,依然会握在手中。苏婕评说家乡故土就仿佛是母体的子宫,孩子出身后即使对于母体再留恋,但也终回不去了。
所以后来去了很多其他的城市我也还会寻觅着这种熟悉的东西,早晨挤在小摊买豆浆油条的人们,夏天藏在柳树里的知了声,或者仅仅是一块青砖一片黛瓦。
后来的城市更多的会和一段时间、一首歌、一种颜色、一个场景、一个人联系在一起,就仿佛坐火车的时候经过一些近途的城市会不自觉得给那个城市的一个朋友发条短信,告诉他(她),我来了又过了,问候一声。那种情形下城市的痕迹弱化成仅仅的一个符号,为的是和其他的东西能够联系一起。
有时候还会想一个问题,会在哪个城市停留?好像一只小船,在航道里漂漂荡荡,自由自在,却有一天也会泊岸。两边的埠头灯红酒绿,却不知道哪一个可以满心憧憬着去数数归期。可能是一种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东方文化总是在初始的时候强调眼望天下的气魄和胸襟,而在结束的时候守候家载千秋的平静,一放一守,一开一合,与天圆地方的包容之势来暗合。西方文化却是崇尚赤条条来的懵懂和赤条条离开的洒脱,仿佛十字架上的耶和华的超然和淡定,所以才有美国西部片中的看不到尽头的公路和永无疲态的皮卡。
曾经跟自己有过一个长期或短期的要求,就是每年可以去三个远行的地方旅游,每年都在这般地坚持着,希望能够这样一路走下去:走走不同的城市,看看不同的风景,听听不同的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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