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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7 喜帖街谢安琪很红,从去年年底到这会,好像已经拿了10多个奖,风头抢过此前一线的杨千骅、容祖儿。
我听她的歌不多,就听了那首风头最劲的《喜帖街》,是个声音还算清丽的女艺人,低吟浅唱,好像港人在跟你平静地说一些香港的旧事,盈盈的。报道里说,香港人与其说是喜欢谢小姐,不如说是喜欢这首歌,喜欢这首歌折射的香港。
“就似这一区/曾经称得上美满甲天下/但霎眼/全街的单位/快要住满乌鸦”,去香港,也是这般的感觉,“港人爱港”,倒真的不是一句口号,四处可见颤巍巍的阿公还在街头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清洁维护,以及再窄的街道也不堵车也很有序的情景。
香港的文化是鲜活的,在谢安琪的歌里,也在街头巷尾里,在香港人大部分的心里;不是像我们这边大部分地遗忘掉,再从故纸堆里挖出来,在外人来参观的时候才拿出来秀演着供奉一通。
所以在我们看来,《喜帖街》是不及香港人那么大的冲击和喜爱的,毕竟你的背景文化,是没法很深入地去理解“忘掉有过的家/小餐台沙发雪柜及两份红茶”那般的温暖。
上周回家,照例地去一家叫做“梅庵书院”的茶社,几个朋友,每人一杯清茶,几碟细点,打一圈牌或是东拉西扯地聊聊天。好像每次回家必去那间茶馆,是一个城市绿地里的一个保留老建筑,我们老家那边的旧式老宅子,几间房,些许回廊,分隔的小院子,青砖的地面,竹帘木格窗。客人很少,我的朋友也都纷纷有点觉得太过于冷清,尤其前一阵的阴雨潮湿,在那样的大宅子里,即便开了空调,好像半天都暖不回劲来。
我却特别地钟情。
因为这家茶社,像极了小时候奶奶家的老房子——是我从小出生的地方,虽然也早在10多年前在城市进程的推进中夷为平地了。包括陈设,厅堂两边的书柜和蓝印花布的桌巾靠垫,还有窗外屋顶上四五成群跑来的野猫,不惧生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
是你从小的生活环境,所以有时候恍惚着,好像能看到旧时奶奶忙碌的身影,和爸爸威吓的声音:你又在偷看电视了?还不去做功课?
这种情怀,可能跟《喜帖街》,是类似的吧。
所以有时候想跟一些问我为什么选择待在苏州的身边人的解释,也是这般的。你自己的故乡可能已经把你幼年时可记忆的地方磨灭地七七八八不见了,但你在另一个相似的城市又找到了这种熟悉的感觉,就是这样吧。而不是,所谓对方揣测的,苏州离上海近,你是不是这样下一步就可以进上海了?
我不是章子怡,不会想着怎么一步一步进入好莱坞,可能章小姐最初的时候也不是刻意地那么想的,而是真的就一步步这么走了。
别去揣测别人的意图,你喜欢的或者憎恶的或者不相干的人,上帝知道了,会发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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