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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9 一碗姑苏面“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所以小时候第一次出远门,父母就是选的这两个城市带我去旅游。因为是8岁的我的第一次出远门而变得无比隆重,大人们在邻里间的奔走相告反变得比我自己要兴奋得许多。 那次的出行苏州的印象比杭州要好得许多,因为在苏州的日子一直是阳光高照而杭州一直阴雨绵绵,从小就有洁癖的我在杭州的日子光顾着路上溅出的泥点点而对西湖之美视而不见,也不知是不是对于今天我来到苏州这个城市一个从小就有的心理暗合。 幼时的苏州城市印记在今天仔细回想起来只剩下三处,一是当时我住的也不知位于何处的一家小旅店的房间里有台彩色电视机,可以让我在苏州旅行的日子里也能每天看动画片;二是刚到苏州的那天傍晚,我们一家三口在某个广场上买了两只桃子,我们躲在广场的一个角落三人狼吞虎咽地分食了这两只桃子,至今回想起来汁香肉嫩,是我所吃过的最好吃的桃子;三是我记得了一家苏州老字号的名字——“朱鸿兴”,在那家店里我品尝到那时候我所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晚餐和一顿早茶。 而姑苏古城的粉墙、水巷、塔影、人家在那时的记忆中如此稀薄,稀薄到是否去过四大名园都很难搜索。 一日,终于可以早点下班,就坐了公交车晃到老城中心的观前街,逛逛书店、看看行人、听听小商铺里的叫卖声,不由得又晃去那边的“朱鸿兴”叫了一碗面。想起小时候第一次来这家老店的时候也是晚上,真正的门庭若市,不大的店堂里坐满了食客。那时候只有三种面:3元的焖肉面,4元的爆鱼面和5元的虾仁面,挂在门口的柜台处。在那个家乡的面馆还是5毛一碗面的年代,这样的价格和这个店的人潮涌动让幼小的我对于吃一碗面也产生了强烈的崇敬感。母亲因为节省点了一碗焖肉面,我则不知疾苦地点了最贵的面,父亲圆滑地选择了居中。三人一人一碗不同的面条让我们彼此好奇而期待。 我的面条是第一个上来的,满满半碗的虾仁让我喜逐颜开,当场拒绝了父亲怕我吃不了而要帮助我解决的要求。父亲的爆鱼面也随后而至。母亲最便宜的焖肉面是我们三个中最后一个上来的,戏剧性的是一碗面上一块硕大的肥肉,雪白如斯,让我和父亲乐不可支而幸灾乐祸。 那次的那碗面我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汤都没有留。唇齿留香,至今仍然刻骨铭心,恐怕是今生吃过的最好的一碗面了。 现在在苏州如果选择去老字号吃点小吃,还是会不自主地去“朱鸿兴”,虽然在物质的今天,它已经没有昔日的风光,不再门庭若市,面条的品种虽然多至了二十多种但口味却没有了当年的醇厚。但每次去吃的时候总会想起8岁的那个夏天的夜晚和脑海中那挥不去的虾仁面。 March 23 面过春暖,无法花开夜里加完班走出办公室,四下里还是寒意渐甚,不觉缩紧了身体。
同事说,好奇怪,都春天了怎么天还暖和不起来呢?
最近身边的朋友一个两个的在闹分手,细算下来,这个月里已经有4组朋友分手了,有的还是两组双方都是我的朋友。每天我最大的任务就是接待朋友们这些种种分手的理由和抱怨。每天最害怕接到的电话开场白就是:漫索,跟你说一件事情,我分手了。
然后抱怨完了还会恶狠狠地给我丢句话,怎么样,你在旁边笑话我吧。
弄得我哭笑不得。
我发现我已经张口结舌,面对这纷纷而来的变故而茫然了。
古人们温文而雅地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愠不火,还能闲庭信步地看关关之鸠,在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我们剩下什么呢?
回了家正好看到中央六套在放一个影频的介绍,介绍了张艾嘉、马楚成的那部《生日快乐》,刘若英招牌式的那幅很淡然的表情。其实应该是个很商业的片子的,但是给演绎地很人文,讲了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之间有缘无份的种种,弥漫着一些伤怀的小情调。让这段时间一直疲于应付朋友们的浮躁的情感纠纷的我有一点点的小动心。
想劝劝我的朋友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折腾什么呢,好好过日子吧。 March 14 周末Weekend周一一大早的时候就收到苏婕的一封邮件,确切的说是一封感谢信。
苏婕在信上说“dear Mansuo,First thanks for the marvelous weekend at your house.u are such a wonderful host.I still enjoy the games tremendously,in retrospect.i can't remember when i had a more pleasure time.I warmly appreciate u hospitality and your telligence.”然后又在MSN上碰见小满,也是如此这般地同我说了一番感谢的话,翻译成普通话的通俗版本罢了。
看了笑容不觉挂在脸上,周一一早上班的时候就春风满面,确实是一件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事情。
周末过得确实让人回味,苏婕和小满冲杀过来,连着陈佳和苏州的一帮朋友们好好地玩了两天,到周日晚上送完她们回家后累得倒头就昏睡过去。上班的时候同事也跟我说,你们那帮朋友们真有意思,好得让人有点感动。
甚是自得。
有时候在想,我们几个都一大把年纪了,凑在一起还像个孩子似的,又哭又笑又闹的,等有一天,我们都牵着自己的孩子出门,看着孩子们的嬉闹,是不是会回忆着微笑,我们当年阿,也是这样这样……
那样的一幕,是不是会让人觉得温暖。
春节后回来上班,常常地心力疲惫,工作太辛苦,常常觉得人生无望,脸色也不好看。MSN的名字跟着一个朋友改成“直面惨淡的人生”,终于是在周末的时候恢复了点生气。
如果生活只剩下工作、压力、应酬,那会多没有意思,即使有再多的钱。
有这帮朋友们真好。 March 03 过年The Spring Festival春节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我坐会议室里,听着领导们滔滔不绝,思维有点飘忽,眼神有点迷离。大多时间,用一种通俗的语句来说,我就是在神游。
回忆起来春节莫过于就是吃喝玩乐,发小儿们回去一看,呀,几年不见,大家好像都老了。这个有了眼角的细纹,那个也有了小肚子,体重不断超越极限,都像吹了气球一般的膨胀起来。年初五一起去烧香,原先可以五个人并排走的山路现在顶多两个人并肩走,当然也跟财神爷的日子香客不断有点关系。小满戏谑我只有脸上的几个痘痘还代表着我点仅存的青春。
小城距离我们上大学离家的时候倒没有太多的变化,骑个电瓶车在大街小巷里还是常常能找到当时放学了成群结队地骑车去吃肉串的感觉,只是寺街头上那个知名的臭豆腐摊已经开成了臭豆腐店,路过的时候还是常常会看看我们以前排长队的街口。青春,在不经意间已经在我们身后一段路了,回头望望,心底总是浮起那么些的童真的意味,脑海里会不合时宜地蹦出“少小离家老大回”的这么一句话来。
记得以前看丰子恺写的一篇《过年》的散文:他说他小的时候盼着过年,放鞭炮、吃年夜饭,但发现过了初一很快就是初二,后面跟着就是初三……鞭炮声一天比一天弱,饭菜也是一天比一天普通。然后应该还在正月里的一天,他看着寂静的小巷就忽然自己把裤兜里的鞭炮点燃扔到天空,自己大叫着“过年了,过年了”,但是他发现没有人附和他,几声鞭炮声后还是冷冷清清的什么都没有,幼年的丰子恺就大哭了起来。
这段描写我的印象特别得深刻,我想每个小孩子童年的时候应该都是这种的感觉,盼望着过年,雀跃着,但害怕这个年那么快就过去。
现在其实也还是的,只是不会像小孩子一样这么毫无顾忌地因为年快过去了大哭,顶多就是在阳光刺眼的办公室里发发呆想想过年时打的某局牌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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