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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30

    幸福像花儿一样

    售楼处对面的油菜花都开了,金色的一片。
    下午部门出去玩,去鼋头渚放风筝,同时看那里粉色的一片樱花,作为我们去年优秀团队的奖励。
    在日本的时候没有看得到樱花,还是回无锡了看樱花。那个忽悠导游在大阪指着一株梅花拼命说是早放的樱花,让我们纷纷拍照,颇有赵高指鹿为马之风。
    昨天苏婕跟我说有一部新电视剧很不错,问我看了没有,明明知道我是一个电视盲。我说,没有,很久都不开电视了,什么片子阿。她说《幸福像花儿一样》。
    我说,照它的说法,那我现在过得就像狗尾巴草一样。
    苏婕说,它的意思是告诉你,幸福就像花儿一样短暂。
    好像是阿~~~
    一直以来我喜欢色彩艳丽的大花朵的花卉:向日葵和郁金香,花瓣很大,花杆很直,不蔓不枝,色彩明烈,有一种阳光般的味道。开放的时候绚烂无比,结束得也壮烈。
    在东京的上野美术馆里买了几张明信片,当时想挑凡高的,可惜没有,就拿了两张塞尚的。唯美一些,将来布置自己的房间不至于突兀,但其实更喜欢凡高的想象力和激烈。办公室里摆了一张,还是以前在电通实习的时候同事们送的,让我不时回忆起当时我们的快乐和友谊。
    幸福像花儿一样,花期至了,下面是什么呢?
    March 28

    苦尽甘来

    今天早上听到一个极为振奋人心的消息:公司终于可以体察我每天为班车必须提前半小时到售楼处的痛苦,决定再给我们发一班车。
    黄金的半小时阿!
    苦尽甘来……想想这一年多来我日益加深的黑眼圈,每天早晨的披头散发状若女鬼,每天早晨置身事外的发足狂奔,偶尔一次晚睡就绞尽脑汁地编造去公司大楼上班的理由……确有一种前尘往事不堪回首之叹。
    我想象自己如同大陆古装剧中的白发苍苍的老臣,在苦熬多年接到朝廷复用的谕旨后,泣不成声“臣叩谢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55555……”(这55555是我帮那些演员们加的语气词,表示浓重的泣声)
    美好人生,从半小时开始:)
     
    ——兹以纪念生活质量提高的开始
    March 27

    东瀛物语(一)——3月8日

    38 周六 有雾转阴雨

     

    早晨600闹钟就醒了,810就和大部队一起在浦东机场集合。

    第一次走出自己的疆土,第一次和这么多领导远行,第一次到这个梦想了很久的邻国……还是有点惴惴,加一点点临行的兴奋。

    有雾,机场显示航班起飞时间未定,一行就坐在机场喝咖啡。你一言我一语,拟定了不少行程的规章制度,如迟到一分钟需要罚款,10分钟翻倍。

    下午东京时间1430的样子就到了东京国际机场。东京时间比北京时间早一个小时,所以这当口应该是每天下午刚开始一头奋进的工作的时光。遇见了来接机的可爱的“山工房”建筑事务所建筑师傅桑和导游北川先生。还是颇为顺利。

    东京天气也不好,阴阴的,时不时飘雨。我们直接前往了东京边的一个新城——幕张,也是我们这行前来最大的使命。我们项目的原型就是这个填海而成的新城,刚进公司的时候就从不少照片和文字上认识了这个新兴的地方。

    第一站是一个IBM的研究中心,然后就走走逛逛地看了一些住宅,看到了很多公司资料库的原型。只是天气不好,加上渐渐天暗,所以照片拍摄的效果不好。

    我倒是一直感兴趣幕张街头的那些小店,各种各样:花店、书店、杂物店、服装店、家饰店、面包店、咖啡店……林林总总,均各具特色。我感兴趣于这些店铺各自装修布置的独具匠心,并梦想着自己有一天也可以有一间这般不大的铺子,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晚上就在幕张商业中心吃定食,然后就在商业中心里自由活动。日本的商场一般都结束营业时间很早,在晚上8点左右,所以大概逛了一小时多没开张,就随着大部队回了酒店玩“杀人”去了,我还保持了两局未被人发现的优胜状态,情绪极high。

    住在幕张的“王子酒店”,非常喜欢那个房间,虽然比较狭长,但房间有着长长的玻璃,可以看到粼粼的海,一顷碧色;晚上的时候是可以看到脚下霓虹灯闪烁的幕张街头,火树银花。

     

    PS:我发现周末不能加班,加班的结果就是今天到现在了我都无心上班,在网上到处溜达,还贴了篇博。以后反对老板让我加班又有了新说辞“可以在休息之后更专注于工作”。是滴,就是这样滴。

    March 25

    成长

    成长有时候来得猝不及防。
    像今年的春日——阳光瞬间来袭,温暖而眩目,但你还没有告别料峭的准备。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不管好的或是坏的,必须勇往直前。
    我也借用一个朋友的言语,纪纪,你要勇敢。
    觉得自己真的有点老了,好像告别了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日子,告别了没心没肺的光景。
    成长是一个有点残忍的经历,必须逼迫着自己和一些旧有的东西慢慢割裂,然后可以自己走出去。
    曾经希望自己快快长大,希望自己可以独立承担一些事情,可以飞出自己的天空,但真不知从几时起,我会更眷恋沿路的风景。
    ………………
    今天加班的时候终于记得下载了一首叶倩文的老歌来听:《伤逝》,刘以达的曲子,很有90年代初期的风格。以前听叶倩文的时候还是小学呢,一下子这么久了都。
    还是过年的时候在阳朔的一间小店里听到的,觉得旋律特别好所以让店员反复放来听,并在店里买了一枚琥珀的戒指。
    本命年希望平安,店员告诉我琥珀可以避邪,所以一直戴着,很喜欢。
    March 20

    东瀛物语(序)——回归

    15:30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
    那一刻忽然有种别样的心境,踏上了祖国的土地,回归了。
    打开手机的时候有点不适应,清静了那么久,没有人打扰,没有烦心的事情,感觉悠游了一周多的日子。
    从神户开往大阪关西机场的一路上天色就不好,灰蒙蒙的,伴着雨水。似有若无的挽留之意,或许也是吾心索然。
    日本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岛国,虽然未到4月,漫天的樱花没有飞舞,也没有看到富士山的华容,但还是常常被这个国家的洁净、肃穆、认真感动,在神户看了三个安藤忠雄的作品,最后站在淡路梦舞台的顶部面对大海,真的想纵情大叫,是对自己曾经最喜爱的建筑大师的崇敬,也是对自己曾经的设计生涯的追溯。从未想过自己能真的有一天站在这些曾经笔下的草图描摹作品面前,已不觉两年,却似恍如隔世了一般。
    回到家慢慢整体行程中的照片,一张一张让我想起在东瀛日子的点点滴滴。
    于斯,着笔写《东瀛物语》,可能间隔着会贴一些上来,以记录,以分享,以回味。
    March 14

    横滨.京都.在路上

    今天白天的时候在横滨——靠近海滨的一个城市。
    上午的时候在Queen Tower的顶层俯视那个城市的海和全景,天气明澈得几乎没有云霞,远远地和深蓝的海快融为了一体,粼粼地泛着点点阳光。
    瞬间爱上了这里。
    中午沿着海滨的桥一路过去,两旁是未开的樱花树,巧的很,一路放的是久石让的音乐。导游北村先生说这边应该和情人一起过来。
    爱极了这样的感觉,安静的,纤尘不染的,缓慢的,舒卷得就像面前展开的海。
    15:53的新干线开往东京,同事们都是大包小包,一路走得辛苦,互相开着玩笑埋怨不应该这么狂购物,像一帮countryman。
    夕阳下隐隐看到了富士山Fuji,真美,云蒸霞蔚,可惜这次不能过去。
    开到名古屋的时候开始下雪,漫天的银色,低矮的传统民房,想起川端康成的《雪国》。没想到能够赶上看这般传统的景致,兴奋不已。可惜玻璃反光,拍不了照片。
    到京都已经晚上了,同事们一起去街边的小酒馆喝酒吃饭,温暖的快乐。
    吃完闲逛发现多数的店已经关了,意外地在一家药店看到有卖DHC,是国内3/5的价格,狂喜地买了几瓶。
    明天是想象中这个岛国的画卷展开,早点休息吧。
    March 13

    在东京

    今天是在东京的最后一晚,稍得空闲上网整理点东西。
    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行李越来越沉,下面还有好几天需要转战好几个地方,看着宾馆一堆东西发愁。
    明天晚上就到京都了,向往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在那边的木寺庙里求个签,许个心愿,实现的话有还愿的理由再来一次日本。
    喜欢这里。
    上午的时候在六本木上俯视东京全景,有雾,看不到富士山,但还是很美丽。
    樱花还没有开,我常常指着梅花问旁人,是樱花吗是樱花吗?
    感觉会再过来一次。
    就先写到这里吧。
    March 07

    姐妹

    周末的时候Nicole登上了北上的汽车,前往另一个城市追寻她的爱情。打通她电话的时候,飘来的声音透着渗入爱情的忸怩和执着,她很平静地跟我说,我爸刚打了个电话给我,问我跑哪里去了,我跟他说我跑来看漫索了,你别出卖我。
    然后挂了电话。
    我一个人对着电话发呆,这就是我的好姐妹——每个人每次危急时刻总会把我顶出去,使我无辜地成为替罪羊,当然我也有收获,就是每个姐妹每当有了恋爱的时候总会第一个告诉我,拉着我在深夜里煲长长的电话,然后她们每次分手的时候也会第一个告诉我,同样在深夜里对我痛哭流涕或咬牙切齿。而我每每有和她们同样的经历的时候必须深思熟虑第一个告诉谁,每每她们在我红白喜事时都不甘落后,争当第一,落后的会对我反复责难“为什么先告诉**,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不堪其扰。
    但我还是非常地热爱我这帮各具特色的好姐妹,并且巴着手指头算起跟她们都差不多有了10年左右的交情了。老朱说我的姐妹们充当了我博客里的路人甲、路人乙的角色,所以我决定还是有必要隆重地让她们粉墨登场一下。
    姐妹甲:小满,比我大半年的摩羯座女生,与我有9年的姐妹交情。相貌特征,嘴大。我们常常觉得她的嘴长得很性感——简言之台湾艺人大柄的绝技将拳头放进自己的嘴巴这一招她也能办到。刚认识的时候她还是个很瘦弱单薄的女孩,怯生生地站在操场的一角,而现在会常常恬不知耻地说自己“BABY FAT”,并责难是我带胖了她。
    姐妹乙:苏婕,与我有12年的交情的女孩。最大特色,伪善——即全世界都以为她是个淑女,实则叛逆得紧,还常常很疯狂。刚认识她的时候很喜欢她的身材和气质,高挑而沉静,现在我有一次失口说她像“丁嘉丽”。
    姐妹丙:菲菲。菲菲认识的时间最久了——她和我出生在同一个产房,闹腾了4天才出生,所以成为了我妹妹。高二的时候我调去了她们班和她成为了同桌,续开始了我们的姐妹生涯。现在菲菲妹妹身在瑞典,时差原因常常深更半夜地给我电话,并不允许我随意挂线。我常常思念我亲爱的妹妹。
    。。。。。。
    昨天在家里重看了遍严井俊二的《花与爱丽丝》,忽然就回忆起以前的许多事情,回忆我们那时候阳光便洒的日子,回忆无忧无虑的青葱岁月,回忆我们真诚的感情和扶手走过的光阴。上周末的时候和她们分开一个人在回无锡的火车上发呆,忽然觉得心绪像窗外的天色一样慢慢放晴了,渐渐有阳光撒下来。这段日子发生了好多事情,我感谢她们一直在我身边给我支持。
    过几天我就要去电影中那个美丽的国度了,不知道樱花开了没有,京都的竹子是不是葱绿,鲤鱼旗是不是会在风中飘舞。是时候调整一下心情了,有点期待。
    March 03

    飚场中人

    上午开会,甲乙双方开始发飚,唇枪舌战,会议桌上一派火药味。
    说真的,我也对合作公司这种抵触的状态进入一种忍无可忍的态势了,一旦忍无可忍而又必须得忍时人就开始疲软,消极怠工。
    职场中人常常很可怜。对方迷迷瞪瞪的文案如果放在生活中我是永远都不愿意与她有交集的,她也一样这般感同身受着。
    去年有一次在他们公司开会的间隙我用了会她的电脑,无意看到她把我的名字设在在她MSN上“杀之不足以解恨”一栏——那栏就两个人,我和我同事,当时我乐得够呛。
    甲乙双方的矛盾好像永远无法逾越。
    但好像也不尽然,有不少朋友就是工作中的乙方,之前那家企划公司不少同事跟我一直保持很好的关系,他们有时候还会来无锡看我,我也不看他们是乙方,我觉得他们是朋友。
    如果有一天可以的话彻底结束这一切,吃吃饭,喝喝茶,晒晒太阳就好了。
    所以我们才说“理想与现实之间是有一定差异的”,所以我们才一直有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