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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8 博客,停靠在2005" 俺往那山里望一望阿,望一望,俺心里闷得慌呐,闷得慌; 俺往那城里望一望阿,望一望,俺心里亮堂堂呐,亮堂堂……" 这是我这阵子看的《家有九凤》的里面的一支曲子,里面的七姑娘和她丈夫老唱,听着听着我就记住了。这部电视剧看了我好久,时断时续的,边哭边笑边看,总觉得随着电视走了很长的路,俺累得慌呐,累得慌。 我觉得拍得真好,看了好多什么大片、热门片、推荐片都没有这种感觉。真实,跟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一样,虽然记忆久远了一些,但我也是从那样的年代过来的,记得穿着那样的灯笼裤上学,记得邻居拿着饺子碗就过来串门,记得为家里唯一的黑白电视看哪个台冲着爷爷哭了一晚……亲切得跟旧时摸着自己脑门的阿姨一样。那种大起大落,人生浮潮,转眼间还不就是那些犄角旮旯里的喧哗和小人物的悲欢吗? 有个朋友说我喜欢回忆,喜欢活在过去,我笑,我说我老了。其实也不尽然,只是有些记忆,有些物,有些人在如今都已经看不到了,点点滴滴的,时常会在某个时刻浮现在你面前。譬如说,看《家有九凤》的时候,我会回忆我的童年。 很多人说80年代的一批孩子没吃过苦,浮夸,肤浅。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我们80年代初期的和70年代末期的是同一时代的人,我们是没有吃过我们父辈的苦,没有革命,没有上山下乡,但我们同样有迷茫,同样有悲伤,同样有脆弱有坚强,有梦想有破亡。我们在年幼时碰上改革开放,在高考时碰上扩招,在毕业时碰上大学生贱卖,在结婚时碰上爱情虚无,在买房时碰上房价暴涨……我身边的很多同龄的朋友们在不同的地方努力地生存着,我们彼此体味着我们的无奈和坚持;我们正儿八经地学过史记辞海,也到现在都小心翼翼地“A、B、C、D”,老师拉着手风琴带我们聆听过高雅和民族,可现在我们的耳朵也不得不每天被“两只蝴蝶”洗礼。 平安夜的晚上我和小满在街头看着卖糖葫芦的笑,我们想起几年前的冬天,我们和阿晖也同样地在无锡的那个街头吃糖葫芦。那时候我们憧憬着学业,憧憬着爱情,憧憬着事业,憧憬着生活,几年后我们都有点焦头烂额地再度回到这里。历史有时候像跟我们开了个玩笑,或许只是一瞬间。我们拨打着阿晖的长途电话,响了很长时间的绚铃,没有人接。 公司人力资源告诉我部门新招的一个1米78的男孩子跳去其他公司了,另外一个1米86的还继续过来,并且很妩媚地冲我微笑着,说,很帅的哦。其实我更希望那个1米78的过来,是阿晖的身高,看着他会让我想起阿晖——这个纯善得好像个水晶般的孩子。 一辈子永远的两个兄弟就是阿晖和Tony。Tony下个月就回来了,娘的,一走就是两年半没回来看我们。想死他了,这个胖子,见到他的时候我要好好地掐他,看是不是在澳洲几年还这么浑身流油。 有一天我在网上问阿晖,如果有一天我很落魄很落魄了,你会不会还认我这个朋友。阿晖说,能怎么帮你就怎么帮你,反正有我一口饭就少不了你的。我大笑着眼泪都流了出来。 絮叨了这么多,是老了,再过几天我就要把本命年的红绳子带在手上了。同事的宝宝明年要出生了,我说真好,跟我一样,也是个小狗娃。 最后想说一句,这是我在这里写的最后一篇bolg了,我谢谢经过的所有人,不管是支持还是否定。05年是博客蓬勃发展的一年,我也在这一年赶了这样的潮流。极盛而衰,也没有为什么,就是忽然这样写东西的心境消散了。那就在年底之前退去,不管怎样,让它停靠在2005吧。 谢谢! December 21 Who Do U Think U R?这是辣妹的一首老歌了。那年我上高一,为了五个疯丫头疯狂。现在能念叨的就是这首歌了,其实是记住了这首歌的歌名,翻译成中文的话是:你以为你是谁。
我昨天晚上差点气背过去,大学同学甲从北京过来,住在另一大学同学硕士乙处,甲、乙一同过来看我,我想好吧,我请他们俩一起吃饭喝茶。后来就看了乙一个晚上的脸子。
我觉得我自己纯粹给自己找罪受。
甲毕业了回了老家北京,我就带他们去了薛福成的故居,那里面开了一家茶楼,环境清幽的很。可以想象穿过当年的府第人家的厅堂和花园,走上木质的楼梯,然后在里面喝茶吃自助餐……窗外灯笼摇曳,树影婆娑。甲兴奋不已,他说老纪你真好!
乙一直就不怎么说话,黑着个脸,像我得罪了他。但他还是忍耐着与我们一同吃饭喝茶,坐在我们对面一直保持优雅的态势,不怎么看我们,不停地吃东西,目光清越,不小心落到我们身上也是很快扫开,如同秋风扫落叶般。
乙说,你怎么带我们来这么奢侈的地方。一种亵渎了他的神圣姿态。
我大惊,没想到这么隆重地接待他会让他这么忍辱负重。
甲不明就里,还经常劝我你别这样别那样的。
我说,乙生日那天等他自己吃完晚饭了才突然找我然后在我家楼下的肯德基就请我喝了一杯红茶,还一脸得色,所以今天应该我请你在这里吃饭然后把他在肯德基也定一份红茶的。
我靠!
《围城》写的还真对,最可恶的非那些烧杀抢掠,而是那些文人的酸气,多读了点墨水就认为万般皆下品了,还当着我面装高贵,装优雅,你以为你谁啊,你他妈的浪琴啊,请个刘嘉玲过来一坐就几百万阿?什么东西。
所以我也正眼都不瞧他一下。
最后结账的时候到好,小姐过来买单的时候乙已经跑到了楼下,然后我买完单下楼看到他一脸的安之若素。我心里想我真委屈他了,让他来吃来喝来给我脸色,还没有让他出钱。
最看不起那些做了婊子还要立个贞节牌坊的,怎么读研能读成这样。
苏婕说她上次碰见一个很俗的男人在她面前装高贵她就很客气地跟那人说你很像陈凯歌,那男人很得意地笑了,当然笑得继续保持他的高贵。旁边的人不解就问苏婕为什么说那个男人像陈凯歌?苏婕说就是明明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非觉得非他不可,这不就是陈凯歌吗? December 19 初恋如果你在四岁的时候爱上一个人,你会怎么办?
问:如果你在四岁的时候爱上一个人,你会怎么办?(可以多选)
A)从家里带吃的给她(他);
B)无疾而终;
C)20年后你在街头看见一个人,物是人非,但你坚信他(她)就是四岁的时候爱的那个人;
D)你坚持爱他(她),努力长大,终于在长大后和他(她)在一起。
选择A、B、C是老朱的初恋故事,选择D是琼瑶剧。
特别鸣谢:
老朱昨晚招待我的山西菜肴,让我返程时还念念不忘小米粥和白切牛肉,并且在席间他温情脉脉眷恋无比地同我描述了他的初恋故事。 December 16 无极一早就急着写这篇日志,因为我觉得我有责任把我眼见的东西告诉大家——现在媒体上充斥着不负责任的言论,但我总觉得那些写影评的人没有看过电影,或者是看了还会背着良心说话——和媒体打交道了这么久,我知道他们里面有良知的人不多,应该不局限无锡的媒体这样。
昨天晚上我和同事去看了《无极》,之前揣测过很久这部掩面良久的电影会不会继续如同老谋子的江郎才尽般让人失望,但还是心存了善念,希望陈凯歌可以在这么久的痛定思痛之后出一部佳作,为了他自己的雄心,为了聚众的明星,也为了日渐势微的“第五代”导演;虽然不企盼可以超越巅峰时期的《霸王别姬》,可除了最后草草的收尾还是让我感动得大哭的《和你在一起》是让人欣慰的……所以我小心翼翼地期待着。
画面质感很好,之前听说的“瑰丽”阿、“气势宏大”阿倒是事实,但陈凯歌还是犯了他在电影中最大的忌讳——太急于表现自我。看早期他的《孩子王》、《边走边唱》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导演的意图太明显了,他有太多的话想说,太多的内容想涵盖,所以在电影中显得不真实,显得力不从心。我喜欢那种不动声色的,躲在摄影机背后,旁观着一切,让观者自己去领悟——伍迪.埃伦、基耶斯洛夫斯基、小安津二郎都是这样。他的《霸王别姬》不一样,深重悲凉得仿佛京剧古老的唱腔,久久绕梁。上映的时候我好像才小学四、五年级,跑去电影院看了两遍,那时候不知道同性之爱,理解不了“从一而终”,但一个人在电影院可以哭得昏天黑地,并从此牢牢记住了京剧里这一出悲凉的唱段。那是陈自己的话说得最少的一次,但是最让人记忆深刻。
陈凯歌在《无极》里用了很多手法,包括莎士比亚戏剧,日本传统的“能剧”,黑泽明在《七武士》中的片段,还有现在非常流行3G动漫的处理手法……很高兴中国可以这样拍摄电影,包括演员的表演——一种戏剧化的、舞台化的表演,夸张、歌舞化、妆容浓烈,但少见意大利歌剧的那种华贵,虽然策划、剧务、灯光和舞美已经竭力了。就像片初的蛮人操着流利的京片子,将军和奴隶各自用着磕磕巴巴的中文,张柏芝和谢霆锋带着港腔的稚嫩……而陈红这样的花瓶是我感觉应该在这般的电影中表现得最到位的了,虽然她的造型让我想起飞天。之前评述张柏芝在电影中的惊艳,我看到了她一如既往的努力,但是张力不够。还是最喜欢第一眼看到她在《喜剧之王》里的清纯模样,每次回忆起片中她被打到地上还不停地说着“真的不行”的时候还是觉得眼眶发热,而现在她用力哭的时候眼角也已经有皱纹了,虽然她的美丽还是无人企及。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同事有点怏怏地说这是一部不会看第二遍的电影,我说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可能名字就起得不好吧:“无极”,听起来有点像“无稽”,还不如它的英文名——《The Promise》听起来了然,可能本来就是为了洋人的耳朵起的。
各个导演们都在自己取得一定成就后雄心勃勃地意图冲击奥斯卡,然后争先恐后地用一些古典的题材来争宠。老谋子如此倒了,徐克一直低谷着,再也没有《新龙门客栈》那时的利剑出鞘,陈凯歌又让我们不知所措着,冯小刚告别了今年的贺岁片,绸缪着他的《夜宴》,我真的不忍心看着这些曾经钟爱的导演们一步步媚俗下去。
库布里克到死的第十部电影都是美国电影学院的课程,是很少有人可以达到他这样的地步的。如果我是陈凯歌会在《霸王别姬》之后封笔,而不会到现在还带着陈美人四处招摇。我想他的前妻洪晃会很得意:怎么样,还是离的对吧,美女多无脑。 December 14 洗澡生活品质开始提高的一个标准就是开始关注洗澡,而且是女人也开始关注洗澡。
这是我总结出来的。
小时候冬天洗澡是作为一件全家出动的大事情,不是跟妈去她们厂的浴室就是跟爸去泡澡堂子,还会随身携带N多的食物,足够让我兴致勃勃。稍微大一点就把我去男澡堂子的礼遇给取缔了。
后来开始流行家用热水器,但经常会出现什么洗一半没有热水、再碰上什么电池用完点、液化气用完的紧急状况,经常会裹着个毯子哆嗦着从卫生间跑出来喝姜茶了。
最痛苦的莫过于我的四年大学——又小又破的一个浴室,天气微冷就像个炼狱一般。每次开门前一个小时就开始有人排队,一开门就是成群的女性挥舞盆盆桶桶涌进狭窄破旧的门,然后接受售票的肥女人傲慢的颐指气使。冲进门之后是再一场混战,抢柜子,占水龙头,叫唤朋友的声音也夹杂在水声中此起彼伏着……一般我的经验是一定要站在靠窗的位子旁以保证有一定量的氧气,不然不到半小时我就快半条命没了。还经常会出现停水,全部冷水或全部热水的状况,那时候往往一群人就站在浴室里瑟瑟发抖,嘴中喃喃不停对这个狗屁学校的谩骂。
去年冬天的回忆也很痛苦。房东奶奶的热水器要烧一个多小时才能热,而洗不到10分钟又会凉,以致我每次洗澡前都恨不得像日本人一样头上扎一个“忍”字。有一次我拍着桌子跟我们头儿叫嚣了起来“我说我他妈的今天绝对不加班到12点了,我不管怎么样今天10点一定要回家……我要洗澡洗澡洗澡!!!……”我们头儿估计没有见过一个人为了洗澡这么红了眼,最后主动向我妥协了。
今年我办了一张健身卡,其实打的主意是那地方离我家很近,我每天可以在那边冲完澡回家,岂不妙哉?没成想那边天气刚冷锅炉就坏了,我有一次不明就里地冲进去,后来发现已经透心凉了。那个健身房和我一样心怀鬼胎的人很多,用这样的招数确实也比较有用。
身边的多是男性在冬日时候喜欢泡澡、桑拿,这个浴那个浴的,女性多是在家胡乱冲个澡就行了的。以前还有一些不正确的想法,联想起洗澡就是一些什么小姐、什么异性按摩的——都是给中国那些三流导演们整的。最讲究洗澡的就是小满和苏婕了,她们俩经常会买些浴盐、泡泡浴什么的,还常常教育我,搞得我在她们面前就跟个柴火妞一样。
其实一般她们也就是买回家当摆设,每天白天累得要死回家了,只想赶紧冲澡就算了,压根没时间泡,更别提大冬天的一看到浴缸就牙齿打颤。苏婕还给我看她买回家根本没拆封的日本美白浴盐,我大惑不解,问她不用为什么要买,她眼睛一斜不屑道“没听说过‘鬼迷心窍’这个词吗?”
后来我终于整明白了,凭什么我们就不能享受,洗澡方面也要讲究男女平等。于是也跟苏婕大摇大摆地去蒸了几次桑拿,泡了几回水疗,眼都不眨地刷着卡心中割肉着。一次我们洗完澡正在思附那家洗浴中心是不是带有色服务,就看见一个中年男性穿着洗后更换的单衣斜卧在中厅抠着脚丫,媚眼如斯,大声发问“你们这边有包房吗……你们这边小姐多少钱……”,我们路过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脚部散发的味道,久久挥散不去。靠!我说这小姐也不是好当的,要摊上一个这样的顾客,你说该不该遵从职业道德呢?
苏婕最后总结了一下,将来别人要跟她结婚的话一定有房有车,还能提供她常这么跟外面消费。我说不,还得加一条,家里要有两个大按摩浴缸。苏婕问为什么要两个,一个就够了啊。我说一个给你洗,一个给我洗。 December 12 无所事事陪Nicole在家等钟点工过来打扫她爆大无比的家——两个神情拘谨的男人忙碌着做了一下午,我说我终于跟着你享受一下什么叫做剥削。
挣你家的钟点费不容易,这么大。
她家的大京空调在这么大的空间里也显得无能为力,我瑟瑟发抖。
Nicole说我做意大利通心粉给你吃吧,终于给了我一个兴奋点。我们俩雀跃着冲进厨房,发现通心粉只剩下几根了。
然后她只有放鬼片给我看,她强力推荐了一部《Haunted》,很老的一部电影,油画般的画面和男女主人公,我刚刚在google上搜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她很气愤地说挺好的一部电影,给那些庸俗的片商翻译成了《性乱兄妹情》,她在碟片店里淘出来的时候很是心怀鬼胎,被无数中年男子以异样的眼神四下打量,遭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历来翻译得好的电影好像很少,《Lolita》的香港翻译算一个吧——《一树梨花压海棠》,还借用了苏东坡的一句诗,旖旎无限;《Hilary and Jackie》被译成《她比烟花寂寞》我也是蛮喜欢的,其他的就不多了,又或者我这会儿还想不起来。
我又一个朋友要婚了,他喜滋滋地每天忙碌着准备去提亲的钱,并以此理由拒绝和我们晚上出来吃饭和打牌,他说我现在穷啊,我要准备**、**和**,我们愤怒而无可奈何,私底下说,操!你个鸟人。
中国字造得太有水准了,“婚”的涵义就是女人发昏了就结婚了,没想到同样适用于男人。
于是晚上我们俩在钟点工走了之后自己很愤愤地去吃了一顿香辣蟹,吃得默不作声,心事重重。不知道Nicole是不是在担心将来有一天会沦落到找个人去吃顿香辣蟹都困难。
反正我是这么担心的。 December 08 Friend's Love Letter中午溜了一圈狗回来随意翻翻老友们的bolg,看到Jason的一篇《3rd Anniversary》,感动不已。全英文的,到底是才子,看得我七七八八累得不行。高中时觉得Jason还是一个挥斥方遒、睥睨一切的人物,没得想现在居然能写般这样情意绵绵的文字。
钱老先生在《围城》里有一段:方鸿渐在苏文纨的电话逼问下,不得已用法文说出他爱的是另外一个女人,一来这样可以缓解尴尬,二来没有人听得懂,可见的语种的妙哉。
Jason的英文情书也是的。有些情话拿国文说起来可能别人看了有点别扭,英文的话就别有风情了。
呵呵,说个笑话,扯远了。
祝福Jason的爱情,希望他们俩功德圆满。Sweety! (转载)正宗北京老婆骂老公
December 06 冬至鱼说,它不过吐了个泡泡,你心中的海就荡开了
忽然间降温,不太适应。连着好几天早晨被冻醒,肩膀、手臂、脚总是冰冰的,裹着被子一动都不敢动,怕把一些仅存的热气弄没了。
小屋已经存不下我多少东西了,充斥的最多的是衣服和书两件东西,到处都是,四下里散落。造成的恶果就是常常地丢三落四,连自己冬天的被子都找不到放在哪里,记忆上甚至怀疑自己没有这条被子过,直到今天早晨碰见房东奶奶才想起是夏天的时候将被子寄存在她那里了。
周末的时候休息了一天,狂买了一堆的衣服。喜欢的In Wear全场在打5折,不由分说地拎了四、五件回家,非常干净的裁剪。回家了发现衣柜已经堆得不剩下多少空间,难承负荷。大学的时候喜欢的风格是中性灰,衣柜拉开不是卡其色就是深浅咖啡,渐渐地改为偏好一些锐利点的色彩,像宝蓝、墨绿和黑色,但依然是冷色系,坚持从头到脚身上的颜色不会超过三种。
好像上班后就养成这样的习惯——长时间不逛街,偶尔一次会奔着一个主题,狂买一堆东西,不管是不是用的上,并且有点偏执地就使用着几个固定的品牌。用朋友们的说法就是愈来愈小妇人了,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好笑。
晚上的时候和小满通电话,中途涂妍也回来,抢着电话和我问好,她们叫我去上海玩,确实也是好久没有过去了。我说,看看吧,总没有空;我说,Tony1月份要回来了,两年半没有见他了……顿了阵子我说,小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特别想你们,想大家,想我们当时那帮一起的朋友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子,小满说,你要是没空我们什么时候来看你吧,你有个住处给我们就行!
挂了电话一直在听范玮琪的《那些花儿》,听到“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啊,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的时候眼前总深深浅浅地浮现出那些曾经一起的朋友们的面容,想念在不同地方的他们怎么样了,每个人都在各自陌生的环境里努力着,令人感动。
“鱼说,它不过吐了个泡泡,你心中的海就荡开了”亲爱的们,你们说我说的对吗? December 01 Close to Ubolg上更新了新歌,《Close To You》,卡本特的老歌,听着有飘在云端一荡一荡的感觉。
下午的时候出去拍照,售楼处外面。今年是暖冬,现在了我还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和外套,路边的枫叶也没有红。看着下午三四点的阳光斜斜地射在清水混凝土的墙上,抹去一层黄晕,我忽然觉得是冬天了,阳光那种特有的温暖的味道。恍惚着,哦,又快一年了。
好像是的,今天已经是12月了,不知不觉,这个年份好像又要翻过去一页,年初搬来售楼处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现在我的房子的脚手已经都落下了,每天我都会数着楼层远远地看它一眼。
是不是人老了就开始回忆,瞬然我有点伤感。
上午在银行碰见我的老房东,他还存着我号码,很客气地和我打招呼。清瘦的一个男人,这个城市中典型的一个上班族的形象,心眼很好。那时候他会自己过来给我和室友修电灯和马桶,话很少,给了我们不少帮助。他与两年前我租他房子时的样子没什么变化。我想我应该有了变化,起码胖了一圈。只是太久没有见到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仿佛面对旧日的自己一般,有点陌生。
那时候等待着毕业,对未来充满着太多的期待,经常站在那间房子的阳台上看头顶那一小块天空,湛蓝的,有时有大块的浮云。那个小区很奇怪,要穿过一个嘈杂的农贸市场,但小区里面很安静,也挺干净的,学校有很多同学住在那里。那时候我天天想着自己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城市,但后来我还是留在了这里,虽然已经不在那个小区。以前有人跟我说过,有一天我会怀念那个地方,我总觉得他的话很可笑,但现在我真的会常常想起那里,想哪个周末再过去趟。
这个城市很小,但我好像总找不到什么机会回去看看,就好像每个人不可能回到自己从前的生活一样。
马路上来来回回有人过往,有人推着小车卖烤红薯,有小孩吸着鼻涕大哭,有情侣旁若无人地当中亲昵着,这个城市就是这般的,平静的、庸俗的,但也是快乐的。 生活是一种妥协,我曾经很拒绝这个城市,但现在,我身处其中,同样地快乐着。
谢谢小武bolg上的一组名为“似水年华,匆匆一瞥”的图片,华丽而颓废,我很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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