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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5

    玩他一笑

    大部分的人都承认我是一个有趣的人。
    因为我喜欢开玩笑。
    我身边的好友也多是些有趣的人,应证了那句话:蛇鼠一窝。
    我们多喜欢互相开玩笑,因为彼此熟悉又放得下身段,所以可以常常地自娱自乐。
    开玩笑或者幽默是需要环境、场合、旗鼓相当的对手以及配合的听众的。对手是不必说,可以相互促进及激发才能,好比相声里的逗哏和捧哏;好的听众不是不分场合地笑就是到位的,必须分清什么时候该笑和什么时候不该笑以及笑的程度,不然就好比票房惨淡一样,有种收不回来的尴尬:
    一日,与几位朋友见面。刚坐下没多久,我正色着提及,跟你们说点事情……当即被朋友打断,雀跃着:小纪,说嘛说嘛,最喜欢听你讲笑话了。我一脸的疑惑,我不是说笑话阿……朋友继续雀跃:你说什么都好玩,你说嘛说嘛!我更加疑惑了,有什么好玩的?朋友已经开始笑得直不起腰来了,你看你多好玩,小纪最有趣了。
    某次会议,来了个区域的大领导,权力与以前的“两广总督”相当,所有与会人员都战战兢兢,如临大敌。大领导问了一个问题,全场肃穆,我为了活跃气氛,在这么凝重的气氛下幽他了一默来做应答,结果没有任何一个人捧场,继续静默。领导忽然没憋住,回味着大笑起来,全体也像忽然恍然大悟了一般,在大领导的两声大笑后集体笑了起来,只是不少人笑声干涩,面容自然也有点强挤出的狰狞。
    我刚来苏州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有点不可思议地受欢迎,让我受宠若惊。那时候和大家都不熟,我自还会做出点名门风范,说话比较收敛,开玩笑也只开一点“微风徐来,水波不兴”的,结果所有在场的人都会笑得出其地投入,鼓掌、捧腹、笑出眼泪、笑背过气去,让我自己也吓一跳:有这么好玩?在我的带动下,原先比较沉闷的办公室风气也开始稍加调味,但他们每次要说笑的时候,总会善意地先做提醒“下面我来讲一个笑话吧,从前……”,看客们笑的时候也非常统一,一起笑一齐收,像有乐队指挥大棒挥过一般。
    还有开玩笑没开好得罪人的,得罪的最多的是我的老板,让我颇为郁闷。经常的在一些严肃的场合我希望可以活跃一下气氛,类似布置一个看来无法完成的任务,压下一个极重的指标,我总喜欢自嘲一番。每每话一出口就意识到完了——老板的脸黑了,有时候会来一句“小纪,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领导”。您喜欢革命题材的主旋律影片总不能要求我也不看肥皂剧吧。而以前在无锡的时候又偏偏大家有点过于活跃。那时候的老板是北方人,性格比较豪迈,尤其喜欢在酒桌上说黄段子,经常酒没过三旬就开始联想,跟大家说段这个说段那个,在气氛热烈的笑声中还加问我们一句“怎么样”,让我在快干涸的笑声最后再憋几声笑出来。
    所以Yk说“开玩笑需要对方有旗鼓相当的智商、情商,相似的性格、价值观。。。永远在恰当的时候,量体裁衣地说机智和善意的笑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除了聪明才智,还需要很大的人格魅力。不是掏出手机朗诵几个黄段子就行的”,看得我直点头。
    小满跟我抱怨,自己嫁不出去了。我说,给你报名《相约星期六》吧,才艺表演你就来段相声,绝对可以在一群帅哥美女的劲歌热舞里技压群芳。就像吴君如在《金鸡》里靠打醉拳在小姐中混饭吃一样。
     
    PS:KY的《开玩笑》地址:http://www.bukaopu.com/2007/10/23/489/
    October 23

    祝你平安

    不知是否真有因果报应这么一说,每每我们承受果的同时,因又在哪里?
    最近倒霉事连连。
    上周去做头发,挑了一个杭州看到的女孩子的金红色的颜色让他做,结果染完发现是一个跟我挑选的颜色根本不着边际的颜色,乌乌的一团,只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色盲。理发店的老板趁我还疑疑惑惑的时候急着就去再调颜色,希望欲盖弥彰,被害怕发质连续受损的我制止。染发前我和同事说,我要染一头红发,鸿运当头,染发后我不但没有红运,成了乌云盖顶。
    房地产新政的影响开始产生作用,上周我们售楼处卖了4套退了4套,白忙了一周。
    周末回去坐冯侯开的小电驴,她边开边回头跟我说话,结果飞速着撞到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小汽车上,小汽车上下来一个粗壮的中年妇女。我们给撞得上气和下气还没有接上的时候,就接受了一番辩驳和反辩驳。迅速地,家乡人民关心身边事的特性得到验证,陆续在我们身边形成一个偌大的观望人群,人人七嘴八舌。最终以我和冯侯低三下四地给那个上窜下跳的中年妇女赔礼道歉告终。临了,她还到处跟围观的人群说,主要看她们俩还是学生,穷,算了,不然我就……
    周日跟David去看新开的科文的电影,选了部《铁三角》。大威连连说,徐克、杜琪峰和林岭东的片子不会让人失望不会让人失望。我也竭尽全力地认真去看,但除了特效、音响、明星可观,故事情节却没有看懂。还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更加云里雾里。出了电影院,我沮丧得不行,甚觉自己现在的智商成问题。
    看完电影跟David在一家小的露天西餐厅吃饭,跑来一只黑白花纹的小猫,在我还在跟大威背诵某国产电视剧台词“女人都是势利鬼,女人都是猫,谁有吃的就跟谁跑”的当口,那只猫把给它食物的我给抓伤了,我痛彻心肺地发现虽然只是个小口子,但是出血了。服务员在旁边很流程化地甩了一句“这是只野猫”,急于撇清自己店家和猫的关系。接下来就是我经历了更沮丧的一段时光:狂冲到一家医院去打狂犬疫苗,被医生告知只有进口药,600多元,不忿后打了30多块钱的车去了市里的一家三级甲等医院告知该医院不予处理,需前往疾病防治中心,再奔赴疾病防治中心后终于花了200多元钱打到了针。碰见一个愤青的医生,你问他的问题永远用反问句和拮问句来回答,让原本意气难平的我是倒闭了口。
    今晨根据公司的要求去一家小的影印店拍一寸证件照,出门的时候未注意刚用拖把清洁过的台阶,重重地摔了一跤,高跟鞋飞出去老远。
    当你背的时候,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倒霉的,因为永远有更倒霉的光景在等着你。
    YES说我是因为前段时间帮着公司做了太多的坏事,“让别人家庭破碎。本来能结婚的,因房结不了。本来有钱看病的,因房人死家亡。”我想想有可能的,除了入错行做了房地产,没昧过良心了。
    October 09

    台风

    前天晚上狂风骤雨,David被公司叫回去加班,弄得我们三缺一。我们怏怏地收拾了牌局看着他可怜地上出租车,第一次对于打牌的临阵缺席者用凄然的情感取代了愤怒——对于我这样的牌迷。David在接到通知的同时踢破了一个垃圾桶和踢翻两盒月饼,但最终还是屈从于强大的恶势力走进了凄风苦雨中。后来他告诉我他加班到凌晨1点多,出来的时候外面狂风暴雨肆虐,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家门口的巷子还被淹了,淌着水回了家。
    我大笑,问他出租车司机是不是以为他这么晚了在这样的天气里还坚持寻欢作乐。
    David说,是吧。终于第二天奋起,鼓起勇气不去上班了。
    今年这种暴风雨的天气好像特别多,我倒也喜欢夏天的这种气候,觉得在家闷头睡觉或者看书或者煲电话或者打牌更有风味,只是需避免外出。
    以前喜欢过一个人,曾经在这样的一个天气里冲过去找他,顶着风雨打着伞淋湿着按门铃,打着哆嗦看身边一汪汪的雨帘,心里满是幸福的涟漪。那天台风的天气躺在家里吃零食看电视,忽然就惊叹起自己也有这样情真意切的过去,记住了当时同样的风雨和傻里傻气的自己,不知道那时候哪里来的那么多力气。
    上一场刮台风的那天我正巧跟公司申请了调休,前一天在同事们艳羡的眼光下栝不知耻地说,呀,我也不知道我请假得这么巧呢,不过明天这样的天气倒真的是适合待在家睡觉。结果晚上收到了老板的官方短信,说什么红色警戒的话第二天大家都不用来上班了。我在家里肝胆俱裂,觉得自己好不容易请个假结果也碰到正好大家都放大假了,像跑去香港买了个新款包扬眉吐气地回国后发现人手一只的郁闷。第二天闷闷不乐地一觉睡到中午,上网收邮件却惊讶地发现所有的同事都无一例外地斗志昂扬地在线,我惊讶无比,问一个同事是不是大家都在公司上班。她答复我,是啊。我说,公司不是说放假吗?她很不以为然地答复,要红色警戒才放假呢。我不甘心,继续问,怎么才是红色警戒呢?她语重心长道,不清楚,但现在这么多事情,休息不了。我像是做了坏事一样立马在MSN上下线同时为自己这种在家里不思劳作的行为惴惴不安,但心里也想,如果换成是我,一定会不管什么情况都会自己理解成为是红色警戒的。哪怕就是毛毛雨,也一定是根正苗红,咱不能心存了歧视。
    YK姐姐教育我们要粗糙地没心没肺地活着,哪怕是在台风这样的恶劣的环境中。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这话不是我说的,高爷爷讲的。)